1.歌者當注意的事:就全世界的聲樂環境而言,一位好歌者必須忠於各個時代不同的演唱風格,最重要的事,莫過於挖掘適合自己音域、角色的曲子,並非一味的擴展曲目。
2.生理官能教育:聲音的功能在於音色與音質的運用,身體的發聲機能在於利用發聲功能、身體的調節來達到所要的目標,所以若身為教導者的角色,必須幫助學生瞭解自己的聲音,在自己的身體上、各個官能上有何缺陷,才能進一步的幫助他改善聲音。生理官能的教育極為重要,任何一個錯誤的動作,都會影響日後的發展。
3.聲音之特質:從一些有聲的影音資料中,可清楚的看出每個人對樂曲有不同感受,所表達出來的音樂亦不盡相同,也會因個人特質、聲音特質的不同,找到適合個人的樂曲。聲音是由聲帶振動而產生,但氣是在腔體的中間部位不斷地循環。好的共鳴是透過整個身體來達到,以腹肌來維持橫隔膜的收縮,搭配頭腔,經由口腔再傳達出來。
4.有名歌唱家:所謂的名家,是能長久掌控自己身體與聲帶密切相配合,達到平穩的歌唱,而非曇花一現。如:帕華洛帝(Pavarotti),聲音屬於十九世紀之聲,因著本身身體巨大,聲帶無法與這麼大力量相結合,所以他善用智慧來修飾其聲音,所以一位成功的演唱家不僅能控制自己身體官能,更有智慧來協調自己的身體,達到更好的音樂表現。要注意不要刻意要模仿名家的聲音,因為他們累積了相當長的訓練、經驗才有這樣的聲音,一般人是無法模仿的。
5.官能的運用:官能的使用就如同演奏樂器,如:演唱莫札特的音樂時,官能必須調整適合莫札特所要的音色,經過思考、技巧上的修正,及情感還達到預期的表現。
6.演唱相關技巧:「換聲區」較難演唱,演唱時應該要喉頭往下、軟顎提高而共鳴腔維持不變,加上思考去調整肌肉的轉換,均衡地調整與搭配。「吸氣」,是聲音功能的關鍵,吸氣並非只是生理需求,而要視其表現的不同而作不同的調整與配合來達到效果;吸氣的時間點很重要,若太早、太晚都會影響到整個音樂的協調。「下顎」大部分的人都執著於平常說話的方式,但顎只是一個附帶功能,它與舌根是緊緊相連的,當舌根收起來、喉頭緊張時,咬字就不清楚,軟口蓋 (共鳴)的功能就無法發揮。
7.音樂欣賞:藉由欣賞名家演唱來啟發我們對聲音的思考、及身體功能瞭解。聽不同錄音版本的樂曲,是要了解不同的演唱家如何應用自身的官能,以及他們如何詮釋音樂,表現方式皆因人而異。
星期四, 1月 12, 2006
星期三, 11月 02, 2005
星期四, 10月 20, 2005
頌音@高雄音樂館
阿爸的風吹
這是頌音9/10在高雄市音樂館的表演,鄭智仁醫生的作曲,萬益嘉老師的最新編曲,和之前版本有所調整,整場唱下來似乎大家唱台語歌的情感多了多的多,尤其這最後一首在鄭醫生的故鄉高雄,台上在指揮的是萬老師,大家唱起來更是賣力,沒有聽到現場表演的朋友可以去茄苳樹窠看看愛河畔的頌音之夜中有精采的介紹,節錄如下...
我喜歡音樂結束觀眾的掌聲及安可聲,待續...明年二月 da Capo
這是頌音9/10在高雄市音樂館的表演,鄭智仁醫生的作曲,萬益嘉老師的最新編曲,和之前版本有所調整,整場唱下來似乎大家唱台語歌的情感多了多的多,尤其這最後一首在鄭醫生的故鄉高雄,台上在指揮的是萬老師,大家唱起來更是賣力,沒有聽到現場表演的朋友可以去茄苳樹窠看看愛河畔的頌音之夜中有精采的介紹,節錄如下...
這一次演唱會裡,有比較多亞洲的、本土的音樂,其中有兩首鄭智仁醫生的創作-「愛得不得了」與「阿爸的風吹」,由頌音合唱團的指揮萬益嘉老師編曲。萬益嘉很欣賞鄭智仁醫生浪漫、平易近人的曲風,稱讚他是一位民眾作曲家,說他「不只在台灣島很有名,連蘭嶼的達悟人也都知道他。」「阿爸的風吹」是會催人落淚的,有著童心與孝思的美麗歌曲。鄭醫生當晚也在聽眾當中,萬益嘉請他站起,讓聽眾認識一下這位作曲家。
萬益嘉自己的兩首創作都極為出色。頌音合唱團已經漸漸能唱出他獨特的創作風格的滋味。2000年的創作「春風吹過山林地」,是以台語唱出對台灣山林的愛,由萬益嘉的太太萬淑娟老師作的歌詞。這首歌被輾轉盜版著,傳唱著,受到許多人的喜愛...
我喜歡音樂結束觀眾的掌聲及安可聲,待續...明年二月 da Capo
星期五, 10月 14, 2005
星期四, 9月 08, 2005
Listen! 發呆隊 is 唱乖歌ing...

"climbing up the mountain children..."
那高中熟悉的旋律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在這樣溫馨的音樂會中聽到更是感動。
這場"唱乖歌"曲目都是以四部的文藝復興,黑人靈歌,及理髮店合唱(barbershop)為主,四位歌手各有特色,在合唱上能夠如此合諧,默契及音樂性都使得這場音樂會的水準一點都感覺不到在"唱乖歌"。

照片中由左至右分別是,敬泓、照恆、Johannes及守誠
攝於成功大學大外文系修齊樓
守誠是非常投入且表情豐富音樂性高的tenor,照恆是少少少有的花腔男高音,敬泓是具有亮度的low bariton,而Johannes是全音域的hi bariton歌手。但是組合再依起有一種神奇的合諧,聽說他們第一次練唱時有點驚訝彼此的聲音合在一起竟然如此契合。
開場的Introduction是團員Johannes所創作,Johannes是從德國來的交換學生,在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他應該已經回到德國了,這場音樂會 也可以算是他的歡送音樂會,無論是從給音,或是給開始的motion,都可以看的出來Johannes是發呆隊的靈魂人物。
在表演的過程中其實也是會有人出槌,但是這麼溫馨的音樂會,就重新再來一次就好,大家一樣聽的還是很開心。忘詞反而特別有笑果,請見Little Innocent Lamb,及挑戰了三次的Benedictus.笑~,還有照恆的花腔花過頭,連Johannes都受不了,請見最後一首 Judgment Day (安可之亂耍花腔版)。
身為一個熱愛合唱藝術的我,對於音樂會有很特殊的固執,在歌唱上也常常吹毛求疵,但是回頭想想其實歌唱其實只是一個媒介,這個媒介使得無論是歌者還是聽眾在音樂上都能得到感動。各位音樂家們請將西裝、皮鞋、領結收起來,唱給朋友聽,唱給親人聽,如同街頭歌手般的歌唱,表現如此貼近大眾的藝術,一定可以得到不同的感動。
本場錄音:音樂在我們的週遭發生 from Ad Parnassum Recording
訂閱:
文章 (Atom)

